一个存档处 所以什么都有
墙头很多 吃西皮并且是杂食动物‼️

【白魏/磊伦】一生何求


*cp是白魏&磊伦
*犯罪向AU,勿上升真人
*借用了我侦里角色的名字
*主要人物死亡预警
*有参考电影《少年》的部分情节设定(不如说是因为电影产生的脑洞……)
*第一次写这种题材,肯定有很多bug……难以自圆其说orz 
  
  
00.
  
  MG市郊的孤儿院最近迁址了。工作人员带着孩子们搬去了新的院址,只留下一座残旧的孤零零的老建筑。
  一个人影在孤儿院紧锁的铁门前伫立了许久。
  “哥,我们走吧。”他说。
  但是没有人回应。
 
01.
  
  MG市的110指挥中心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。
  报案人是ML村的村民,慌张地说他们在村外不远处的树林里发现了一具人的白骨。
  “群众报案,ML村主路边的树林里发现了人的白骨。MG警局刑警分队请立刻前往查看情况。”
  “收到。”魏警官搁下电话,转头去喊把报纸搭脸上阻隔光线正在作午间小憩的另一名警官:“白白,小白,有事件!”
  “别嚷嚷。我又不是聋。”白警官把报纸折好放在桌上,起身穿上警服外套:“你还愣着干嘛,走了。”
  “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嘛!我们好歹是黄金搭档!”
  “嘁。”白警官对此嗤之以鼻。
  刑警分队迅速赶到现场,扯上警戒线,疏散了围观的人群。白警官检视着人骨从泥土中露出的部分,用镊子夹取可能有用的物证放入取证袋。魏警官凑过来只看了一眼,就捂着嘴干呕起来。追捕和擒拿逃犯他在行,这个不是他擅长的领域。每每见到白警官和张法医面对尸体时冷静的脸,他就怀疑这两个人是没有感情吗?尤其是张法医,平时一大爱好就是抓着他给他讲他解剖人体时的细节,听得他头皮发麻,好像躺在解剖台上的是他自己。
  他找到报案的村民,询问他们详细情况:
  “你们是怎么发现白骨的?”
  “就今天早上小孩儿跑树林里玩儿,没一会儿跑出来说发现了骨头。俺们过来一看,这露出来的可不是人的肋骨嘛!”
  “之前从没发现?”
  “嗨,平时谁闲的没事往林子里钻啊!尤其这几个月林子里闹鬼,老传出些奇怪的声音,大家伙儿都怕沾上不祥之气,就更不愿意进去喽。”
  他们把尸体送去法医那儿检验。张法医说,这是一位年轻女性,年纪在二十五岁左右。死亡时间大概有十年。
  白警官眉头紧锁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。
  “小白?”魏警官在他眼前晃晃手,“你想到什么了?”
  “走,去档案室查资料。”白警官透过镜片看他一眼,迈开大步自己走在了前面。
  “哎你等等我啊!”魏警官连忙追了上去。
  “这两个人怕不是长成连体婴了。”张法医目送两人离开,摇摇头笑着叹了口气,转身去擦他的解剖刀。
  
02.
  
  “我以前在这儿整理档案的时候,见过一些未侦破的年轻女人失踪案的资料。把它们找出来,看看哪个失踪者的年龄体征比较符合这个被害人。”
  白警官是个很有行动力的人,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上手翻找。积了灰的档案袋被扔到桌上时,扬起的灰尘让魏警官鼻子发痒,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  “哎……小白你看。”魏警官发现了一份契合度极高的档案,“年龄二十五,身高也差不多符合。这个案子距今正好十年。”
  白警官接过来看了看,在大脑中检索与之相关的记忆。他还没做警察之前,在报纸上见过一条寻人启事,就是甄哥哥寻找他失联的妹妹甄可爱。后来他也参与过这个案子的调查。但是直到甄哥哥三年前去世了,这个案子也没什么进展。
  两人拿了资料,边研究边往办公室走着,还没进门,同事远远地就招呼他们过去:“小白,老魏,又接到报案,说是游戏公司的老总高手被人绑架了。绑架过程还在网上直播了。”
  “为什么他是小白我就是老魏!”魏警官提出了抗议。
  “嗨,你不是年纪大了嘛。”白警官的脸上出现一个揶揄的笑容,又立刻板起脸,走到同事身边严肃地询问具体情况。
  同事把直播的网页给调了出来。
  画面中高手被绑着手脚,蒙着眼扔在一个光线黯淡的地方。他惊慌失措地大声呼救,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,质问他记不记得曾经做过什么。高手哆哆嗦嗦地把自己做过的错事脏事都交代了出来。他还叫女人的名字,求她放了自己。
  白警官听见“甄可爱”这三个字,挑了挑眉。他手里的资料上就赫然印着这个名字。
  直播结束了。屏幕变成一片漆黑,只剩下女人的声音幽幽地响起:“想必各位都听清了。这个人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。他就该被送进监狱该被枪毙。”
  白警官拍拍同事的肩。“这个视频应该是在郊区那个废弃工厂录的。你带人去抓高手。我来查IP,把直播的这个人查出来。我得去见见他。”白警官扫视着页面,默默记下了up主的名字“wyalb”。这个用户名不像是随手打出来的。在这背后有什么深意?这个人和高手有什么过节?他要去搞清楚。
  
03.
  
  吴语摘下耳机,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。
  一只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。
        “听说孤儿院搬家了。”
  “嗯。”
  “我想去老院址看看。”
  “好。我陪你去。”
  他起身穿上外套,拉着哥哥的手走出门。
  他们在孤儿院门前站了一段时间,吴语捏捏哥哥的手心,劝他回去,别着凉。
  回了家,哥哥说他有些困,简单洗漱后就睡下了。吴语在一旁看着他的睡颜,听他平稳的呼吸声,心底一片柔软。忽然一阵门铃声响起,打破了这个温柔宁静的时刻。哥哥没有醒,依然睡着。吴语松了口气,起身出了卧室,把门轻轻带上。他走到防盗门门口,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站了两个陌生男人。
  他猜到他们是谁了。于是他打开了门。
  
04.
  
  白警官查到了发布视频的up主所在的位置。他和魏警官迅速赶了过去。摁响门铃许久之后,才有人来开了门。
  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个出乎他们意料的少年。
  但白警官还是二话不说把警察证怼到了他眼前。
  “警察。”
  少年稍稍睁大了眼,仔细看了看他的证件,这才露出一个礼貌性的笑容:“两位请进。”
  “是你绑架了高手还在网上直播吧。”白警官开门见山地问。
  少年低头玩着手腕上的手表,没有正面回答。“你们既然都找到我了,也就没必要多问了。”
  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那个女人的声音是不是你伪装的?”
  “你们既然看了,应该心里有个答案了吧。”少年终于抬起了眼,“他是个杀人犯,杀了自己的女朋友。”
  “咳咳,那个,我就随便问一句。你这个用户名‘wyalb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?”魏警官举手提问。
  “吴语爱伦比。伦比是我哥哥。”少年的长睫毛扑扇扑扇,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。
  白警官心中一动,偷偷看了坐在自己身边的搭档一眼。
  魏警官没注意到他的眼神,还想继续问下去,少年却突然开始流鼻血,并在他们面前晕了过去。他们赶紧把他送去了医院,从医生那里得知了少年的脑部曾经受过损伤。少年提到的“哥哥”在哪里?他们查看了他的手机通讯录,找到联系人“哥哥”,但是拨过去却是一个空号。
  最后他们联系到了孤儿院的老院长。这是吴语除了“哥哥”外最常联系的人。
  老院长已经年过花甲,颤颤巍巍地被孤儿院的工作人员扶来。她拿了一个文件袋,交给白警官。
  “我保守这个秘密保守了很久,如今也该告诉这个孩子了。”她说,“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他背负了多少东西。如果我早知道,我就能帮帮他……我对他有愧。”
  
05.
  
  那天吴语和伦比出了车祸。他们被人送到了医院,我得知消息后连忙赶了过去。当时医院血库里的血不足以输给他们两人,从别的医院调来还需要一点时间。但是吴语受伤过重,陷入了昏迷,极需快些输血。此时伦比还清醒着,他对我说,先救我弟弟吧。求求你们,先救我弟弟。
  在他的极力要求下,我们选择了先救吴语。但是我没想到伦比的伤势比看起来要严重得多。最终吴语脱离了危险,伦比却因为失血过多没能救回来。他临走之前还抓着我的手让我不要告诉吴语这些,他不能让弟弟自责。
  “他比我聪明,比我活络……他比我年轻。他还有大好的人生要过。我的人生已经没什么希望了,可是他的生活才刚刚开始……”
  那时伦比也才十八岁。我听着他的话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他们两个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。见他们陷入痛苦,我心里也刀割一样疼。
  吴语醒来看见我,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伦比在哪儿。我一时答不上来,支吾了一会儿才说他在隔壁病房。我和他说,等你好了你就能见到你哥哥了。他乖乖点头,直到出院都表现得很听话。
  但是出院后我发现他不对劲了。他以为伦比还活着,还在他身边。他会和他想象中的伦比对话。我更不敢把真相告诉他了。但是这些年来这件事一直折磨着我。我不该让这孩子一直活在臆想的世界里,让别人都把他当作一个疯子。
  老院长边说边擦着眼泪。白警官和魏警官静静听着,心情变得沉重起来。
  老人讲完了过去的故事,两人向她表示感谢,并说要送她回家。
  “啊!我突然想起件事。”老院长一拍脑门,激动地站起来,“伦儿说他在孤儿院藏了个时光宝盒,但是我没听清他藏在了哪里。麻烦你们帮忙去找找,交给小语吧。”
  白警官看了魏警官一眼,后者冲他点点头。
  “好。”
  
06.
  
  两人驱车到了孤儿院旧址。铁门紧锁着,他们干脆选择了翻墙进去。
  在各个房间搜索无果后,两人走出了老旧的建筑物。白警官四处张望了一会儿,径直走向了花坛。
  “你觉得他把盒子藏在这儿了?”
  见白警官拿着不知从哪儿找到的铁掀子沉着张脸在花坛铲来铲去,魏警官有点摸不着头脑。不过他的搭档向来直觉敏锐得可怕,说不定真能翻出些什么东西来。于是他也随手找了根比较粗的树枝,帮着白警官扒土。
  铁掀触到金属物,发出“铛”的声响。
  他们找到了伦比埋在花坛里的盒子。之所以确定是伦比埋的,是因为盒子里放着一叠两人的合影,还有一盘磁带,上面写着“给我亲爱的弟弟吴语”。
  为了播放这盘磁带,两人花了好大力气在杂货店借到个老式录音机,把磁带放进去等它出声的时间里,两个人不自觉屏住了呼吸。
  “小语,我相信你会发现这个盒子,听到磁带里的内容的。毕竟你那么聪明,总是能猜透我的心思。”十八岁的伦比有着清澈柔软的、属于少年人的声音,“你知道我嘴笨,不会说漂亮话,但我真的很爱你。你是我最宝贝的弟弟。”
     “这些年你一直被仇恨缠绕着,眼里除了复仇几乎没有其他东西。一开始我也很愤怒,我也想要向那个男人复仇,但是后来我发现,我还是更喜欢和你在一起,我们快快乐乐安安静静地过日子。你肯定不赞同我的想法,所以我没有当面对你说。但我真的希望你能松开眉头,多笑一笑。不要只对我,也朝大家多笑笑。你长得这么好看,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喜欢你喜欢得紧。”
  伦比的声音停住了。过了一会儿,才又缓缓响起:“其实我很害怕。我怕有一天我会离开你,或者失去你。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太危险了,就像在悬崖上行走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去。……但是,这是你选择的路,我就会陪你走下去。”
  魏警官的眼圈红了。白警官犹豫了一下,揽住了他的肩,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。魏警官很快整理好了情绪,抱着盒子和录音机,同白警官一起回了医院。
  吴语已经醒了,坐起来看着他们踏进病房。两名警官在病床边坐下,接收到白警官示意他问话的眼神,魏警官往少年那边凑了凑,尽量温和地问:“可以给我们讲讲你的故事吗?”
  少年点了点头。
  
07.
  
  那天我们一家四口结束了为期一周的旅行,开车往家走。途中,为了躲避一辆突然冲出的摩托,我们的车狠狠地撞上了路边的树。
  我和哥哥由于猛烈的撞击都晕了过去,醒来的时候发现坐在前排的父母已经血肉模糊,没了呼吸。哥哥的额头也受伤了,血一直流到下巴。我看着我的家人都变成这副样子,忍不住哭了出来。哥哥尽管自己也怕得发抖,还是抱着我安慰我。
  天已经黑了,没有人从这里经过,也没有人来帮我们。我们不知道穿过树林就是村子,由于害怕也不敢钻进黑漆漆的树林,只好紧紧牵着对方的手,沿着路边一直走,走了很久。
  我突然看到对面停了一辆摩托车。我拉着哥哥,放轻脚步走过去,听见树林里有争吵的声音。
  哥哥冲我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于是我俩屏着呼吸侧耳听他们争吵的内容。他们吵得越来越大声,直到我们听到了女人的一声惨叫,争吵声才停止。好奇心让我们壮着胆子悄悄走进了树林,目睹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。
  那吵架的两个人应该是男女朋友关系。女友因为男人肇事逃跑而和他发生了争执,非要他原路返回去看看那辆车上的人有没有事。男人不答应,一气之下失手把女友杀死了。当他发现女友已经失去呼吸后,慌张地把人埋在了附近的树林里。他以为自己把一切都处理得很干净,一转身却撞见两个直勾勾盯着他的孩子。
  那两个孩子就是我和我哥。那时候我八岁,我哥十三岁,都是已经懂事的年龄了。他们争吵的内容我听得一清二楚,到现在都能回忆起那个男人当时说了什么。
  我确定他就是害我们失去父母的人。
  当时我恨得牙痒痒,想要和他拼命,但哥哥拉着我撒腿就跑。
  男人在后面紧追不舍,我边跑边回头看,他越追越近,只要伸长胳膊就能抓到我。我停下来抓了一把土,猛地扬到他脸上。他捂着脸蹲下去,我们趁机逃跑了。
  我们跑了很远,终于看到一栋建筑物。那是一所孤儿院。我累得瘫倒在地上,哥哥使劲儿拍着紧锁的铁门,大声喊着救救我们。
  孤儿院的看门大爷听到动静,出来打开门,把我们带了进去。
  第二天我们去警局报了案。那时候摄像头还没有现在这么普及,村边的街道更不可能有。只凭两个小孩说的话,也没法证实事故是由于有人违规行驶造成的。我父母的死就成了一场驾驶不慎引发的悲剧。我哥对警察说,他还杀了人。但是我们讲不出那人的具体相貌,也指不出尸体被埋在哪里。大人们只当我们是在轻微脑震荡和极度恐惧的影响下产生了幻觉,这件事便也不了了之了。
  但我们心里不可能把这两件事放下。
  我们要靠自己将真相揭露出来。
  事情总是那么巧。我十二岁那年,有个男人和他妻子一起来孤儿院,表示想要收养孩子。他的声音和身形都让我觉得熟悉。我记住了他的名字和住所,从此开始调查他。但我们的行动被他发现了。他猜到了我们就是目睹他行凶的两个孩子,想让我们闭嘴。
  那一年我哥满了十八岁,带我离开了孤儿院。他靠打工挣来的钱供我上学。冬天天黑得早,他怕我出事,每天晚上都去接我放学。仿佛旧事重演,有一天我们在放学回家的路上遭遇了车祸。一辆无人驾驶的失控的面包车直直冲向了我们。我醒来的时候躺在医院,孤儿院的院长在一旁守着。她帮我们交了医药费,这点我很感激。
  为了让男人相信我们已经死了,从此以后我们改名换姓地活着。那个男人成了个腰缠万贯的富豪。他的日子过得如此滋润,更让我产生了要将他拥有的一切彻底摧毁的报复心。
  我去接近他身边的人,接近他的妻子,他的情妇,请她们帮我注意这个男人有没有奇怪的言行举止。这两个女人心里也都对他怀了恨意,非常乐意帮我的忙。于是我得到了他杀人的证据,就是他醉酒时说的一段话。但是这远远不够。
  所以我做了一出戏。他心里有鬼,自然怕鬼。我绑了他,蒙着眼扔在废弃的老工厂,安置好摄像机和音响,回到家用变声器伪装女人的声音,假装是他女友的鬼魂来找他报仇。
  他把一切都招出来了。我把这个过程放到网上直播,你们都看到也听到了。
  女人的尸骨是我挖出来的。我没记清楚当年那个男人埋人的具体位置,花了一段时间去找。村民们深夜偶尔听见树林里奇怪的声音,应该就是我挖土的时候发出的。
  我知道不通过法律手段的复仇是不可取的。所以我会把我搜集到一切证据都提供给你们。我希望法律能给我们一个公正的结果。
  最后我有个请求。你们怎么惩罚我都可以……但是不要去找我哥麻烦。
  
07.
  
  吴语讲完了他要说的话,抿紧了唇,用两只幽深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两名警官。
  “你哥?”魏警官愣了愣,“你哥……好,好,我们不去找他……”
  “你哥早就死了!”白警官却说,“但你知不知道,他死是为了让你活下去!”
  吴语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:“你说什么?”
  白警官拿出孤儿院院长交给他的文件袋。“你看这个。”
  “白白,他才刚醒,你不要刺激他……”魏警官伸手去拦,但没拦住。吴语接过了那沓医院证明,看着看着,手指就开始颤抖。
  “不管你信不信,这是我们了解到的事实。”白警官说,“你的脑部受损,忘记了一些事情,同时也导致你产生了幻觉。这些年你一直活在伦比还活着的幻觉里。”
  魏警官把一直抱在怀里的盒子递给了吴语,又把录音机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。“你仔细听着。这是你哥留给你的话。”他说着,按下了录音机的播放键。
  播放录音的时间里,翻看着照片的吴语神色变了又变。他使劲儿咬着嘴唇,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去接受这个事实。
  然后他像泄了气一般躺倒下去。
  “这个傻瓜哥哥。”吴语低声喃喃道,“没了他我怎么可能过得幸福。我原本想要一辈子都和他在一起……”
  “……不要辜负你哥哥对你的爱和付出。好好活下去。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们。”白警官拍拍少年的肩膀,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。魏警官看着少年即使红了眼眶也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的模样,心里一阵疼痛。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年轻人,只能爱怜地摸摸少年瘦削的脸颊,跟在白警官后面踏出了病房。
  开车回警局的路上,两个人默默无言,都在思索回味这次的案件。
  一回到办公室,白警官就在自己的座位上瘫成了没骨头的猫。
  “白白。”魏警官笑眯眯地看着他,嘴边的笑涡像往常一样吸引了他的视线,“我没想到你会说那种话。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个冷血动物……”
  “你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。”
  白警官双腿交叠,故意搭在了队友的椅子上,惹得对方发出了“你果然还是冷血动物”的大叫。
  哼哼。
  他撇了撇嘴。
  哥哥们果然都是傻瓜。
  
  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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